嘴含住一只圆润的拇指,仙人般的模样,染尽欲色。
“周炎哥哥……”女孩抽出脚趾,转而两条玉腿搭在他肩膀上,花径淋漓,让他瞧得真切。
舒雪痕不再忍耐,他比任何时候都明白怎么做才可以快乐,这种快乐原始、粗俗、堕落,但却像罂粟花的毒一样,深入骨髓,直穿灵魂。
两具肉体碰撞,小柔两只小脚在他肩膀上乱颤,几乎要掉落下来。舒雪痕干脆直接整个身体压下来,将柔软的身体折成一个更适合深入的姿势,如同发情野兽一般脔干起来。
“啊……周炎哥哥……不要停,柔儿……很舒服。”
又是一室旖旎,道不尽的荒唐。
事毕之后,舒雪痕抱着人又泡到药泉之中,胡乱洗涮一番。终是不知不觉靠在小柔身上,安静入睡。
小柔轻轻抚摸着他漂亮的面庞,低声嗔道:“原来周炎哥哥也能像个普通人,生病了会说胡话,做累了会想睡觉。”
又想起舒雪痕那些喋喋不休的陈述,小柔想,如果有一天,自己回忆人生。
是不是也会更多地去描述那十多年的幸福家庭、同陆丰一起的乡间行医经历、京城的盛世风物还有每一个对她真诚以待的人。
黑暗的东西,美好背后的东西,让她想到就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