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车水马龙,对面高楼上挂着当红小生的广告照,光彩照人。按理说不应该,可什么是理呢?谈月的手腕别人不知道她总归是知道的,只是在她心里,谈月不管怎么会耍手段,终究是疼爱她的母亲,谈月对她是有过亏欠的,所以谈月对她是纵容的,所以她才想当然的认为谈月不会成为她感情路上的阻碍。
“我只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查吧。”
看着手表上的约定好的时间,分针一圈圈走过去一直等到时针缓缓的迈了一步,谈斯诺要等的人,也没有来,桌上的咖啡已经冰凉,咽入喉咙是酸涩的苦味,谈斯诺叹了口气,约莫着梁母是不会来了。
她昨天最后说的那句话,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梁家父母对梁易安的疼爱程度谈斯诺是看在眼里的,不管因为什么变成了如今这般,血总归是浓于水的。
正要起身的时候,包间门被服务员敲响,梁母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谈斯诺上前两步主动给长辈拉开了椅子,又让服务员上了热咖啡,才自己坐在了梁母的右手边。
“阿姨,我以为、您不会来了。”谈斯诺苦笑了一下:“昨天冒昧打扰是我做的不对,您跟叔叔说说,别生我的气。”
“你、你不用这样。”梁母叹息了一声:“我不该来的,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