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讽刺而已。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一走了之?”谈斯诺抱拳倚着沙发,视线落在梁易安始终攥紧的拳头上,有些暗有些恼,那双眼里承载着怒火,却又被她生生的压制了下来:“走了就算完了吗?你就对得起我了?那些发生过的事就不存在了吗?”
梁易安垂下眼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她没脸再见到斯诺,如果她不知道,或者她假装不知道,那梁易安情愿守着那份小心翼翼忐忑又心惊的继续装着自己的失忆,演绎一曲深情的破镜重圆,她就还是那个谈斯诺眼里的梁易安。
可、已经不是了。这幕戏在谈斯诺亲口说出那段话之后,就已经结束,在她的小世界里已经没办法再去假装,她已经演不下去了,真相被拆穿,她所有的把戏都被扔在了光天化日之下,无所遁形,而她就像是一个花了妆的小丑一眼,眼角带着大大的泪滴,嘴上画着古怪又恐怖的笑脸。
“不然还能怎样?”梁易安只觉得一阵气竭,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我能假装失忆,难道你也能吗?”
“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可能、不爱吧。”
那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梁易安只觉得心脏处传来一阵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