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在咬着她,那种力道是在一点点的加重,直到梁易安尝到了血腥味也松开,额头抵着梁易安的额头,唇贴在她的脸上,呼吸就在她的鼻翼间。
“我就问你一句,到底疼不疼,现在跟我说句真话就这么难吗?”她冷笑了一声:“还是说你梁易安,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说真话了?如果是那样,你随便说也没有关系,真假由我自己来判断,疼还是不疼,总归就这两种答案,你随便选一个,说不出来也没关系,点点头或者摇摇头,剩下的判断让我来做,行吗?”
“梁易安,我求你,放过自己,给我一个答案。”谈斯诺说话的功夫,一只手直接就掐进了梁易安刚才手上的手,分毫不留情的戳进她的伤处,带着几分沙哑和痛苦的声音:“行吗?”
掌心上的痛,让梁易安差点倒抽一口凉气,在谈斯诺的逼问下,终于缓慢的点了下头。
怎么会不疼呢?扎心的疼,疼到足以让她昏厥过去,可她觉得自己她已经没资格再去说疼了,她在谈斯诺的面前演了太多,什么真真假假的疼,甚至连痛经都拿来演过,现在真的疼了,她反倒说不出口,就好像她已经预支了太多,手里已经没有任何的筹码可以来押注。
几不可察的动作,却成功的让谈斯诺放松了下来,她就怕梁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