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却不能动,是最折磨人的事情。
叶悠然的手指往后,厉承勋握住,“我快爆了,你就别添乱了,小心我……”
“你温柔点,没关系的。”
厉承勋低头看她的表情,低沉一笑,“我怕我温柔不了。”
他不敢,叶悠然心疼他,却也没办法,只能转移话题,“我这次眼盲,其实很幸运,因为你在我身边,不像上次,我孤身一人,独自面对……”
厉承勋在她唇角上轻咬一口,“丫头,你是在刻意回避古鹤轩。”
叶悠然吃痛,小脸皱成了包子,厉承勋心里吃味,终于忍不住说道,“你是不是在为古鹤轩担心?他一条腿是保住了,但是以后怕是瘸了,他上次听了你的劝跟封艳分道扬镳,你对他心存感激。”
叶悠然闻言,也是无语了,“你怎么还在吃这点陈醋?”
“不许对他心存感激!他不配!”
叶悠然,“……”
厉承勋看她面露惊诧,似乎觉得他是过犹不及,他想说什么,但是又咽了回去。
将她转过身来,亲吻她,深邃的眼睛盯着她胸口的红色胎记,他眼神幽幽暗暗。
“怎么了?你不喜欢它,我可以去医院整掉。”叶悠然察觉到了他的停顿,心里早就有疑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