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声。
“王妃,你说的这些,我心中都是清楚的。只不过温远洲到底是为数不多、活下来的故太子近侍,是最熟悉故太子的人,留着他还是有用的,暂时不要与他闹得太僵。”
他的不高兴都已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了,心不在焉地解释着,“温远洲那改变脉象的药,我已经决定不再吃了。至于离魂症的脉象……我也想好了解决的办法,王妃不要担心了。”
何挽打量着李佑鸿的神色,瞧出他似乎是在闹脾气。
她现在与李佑鸿在同一条船上,两人之间需要绝对的信任,若是出了甚么嫌隙,怕是对计划有大影响。
于是她便直截了当地问了,“王爷,你怎么闷闷不乐?可是我做了甚么不对的,惹你不快了?”
李佑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王妃,你可知,我近日梦魇,也曾梦见过你。”
“我梦见计划失败,所有人都背叛了我。我锒铛入狱,被严刑拷打,毫无尊严。这时,你到监狱中探望我,抽出发簪,一把插-入我的喉咙,见我没有死透,马上又补了数下,直插得皮肉烂成泥、鲜血流尽,不再喷出……”
何挽因着他的描述直打寒战,出言叫停,“王爷!”
“你究竟想说甚么?你梦中的我又不是真的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