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找死么?”
扑在地上的丫鬟吓得都快哭了,方才那一声对她的冲击太大,以至于她现在根本不敢抬头看,“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奴婢再去打一盆!”
李佑鸿道:“快滚。”
这个可怜的丫鬟拿过盆,爬起来就跑了。
李佑鸿站在外面,直看着那丫鬟跑得没了踪影,脸上的戏褪去,眉眼之间剩下的全是尴尬。
太丢人了!
他方才一定是脑子坏掉了,才会在何挽面前学女子叫-床。
他明明可以做回自己,直接演男子的喘息就好!
太丢人了啊!!他没脸再回床幔里了!
站在外边的李佑鸿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方才为甚么鬼使神差地叫出了那种声音。
也不知他在外面站了多久,何挽摸到床榻边,从床幔中伸出自己白皙的小脸。
她抬起眼睛看慎王,纤长而湿润的眼睫毛轻轻闪动,“王爷,你回来呀,我们的守宫砂还没擦......噗哈哈哈...”
李佑鸿转头,紧紧蹙着眉看笑出了声的何挽。
何挽笑得眼睛弯弯,潋滟的水光被挤在她弯弯的眼角。
她为人矜持,也只有在阿灵面前这样肆无忌惮地笑过。
李佑鸿是第一次看见何挽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