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说一句丧气话而已:“挽挽,如果以后,我不能有十足的把握保住你,我希望你提前离开,不要给别人伤害你的机会。”
何挽微愣,随后道:“这是自然。”
她察觉到对面的李佑鸿的失落,垂眸,手松开茶盏,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一点一点,十指相扣。
何挽的声音很温柔,“王爷也是一样,不要留给别人伤害你的机会。”
“我相信你,也想帮助你把一切都处理好。”
李佑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轻轻蹭过何挽的指尖。
她总是这样聪明,短短一句话,便听出了他的意思。
合适的时机,她离开,就是在“帮他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好”。
李佑鸿心中一阵烦躁,手一用力,回握住了何挽的手。
炽热而干燥的手掌将何挽的手紧紧包住,然后被轻轻一扯。
李佑鸿的声音竟然有点像赌气了,“算了,与你用不得循序渐进这种法子,刚刚透露一点你就将全貌都猜出来了。”
何挽“嗯”了声,被握在掌心的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柔软的指腹一下一下蹭过李佑鸿的肌肤,“我当你是在夸我了。”
“......”李佑鸿有些懊恼,“你轻易猜出我的意图,我方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