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它跳到荣锦头上,催促她快点快点。
荣锦暗中翻了个白眼, 就她现在这样子的小孩身体, 能救谁啊, 还不如趁机乘个东风。
不然的话, 她怎么可能表现的这么乖, 呆蠢地让对方顺利地偷走她!
瘦小男人暗松了一口气,幸好孩子不认生,不然他就只能捂着她口鼻了,到时候一不小心再把人憋死憋坏了,那可就白瞎了这一番功夫。
就在他愣神的空档,车窗外从上朝下探出一张大圆脸,脑后梳着圆圆的发髻。
“咋恁慢哩?你磨蹭啥,快点啊!”经过她一声催促,瘦小男人反应过来。
他上前掀开了荣锦身上盖着的毛毯,随意扔到了地上,然后抽出自带的破被单,飞快地将荣锦包裹起来递向窗外。
圆发髻的妇女两手一捞就将简陋的襁褓接了上去,随后,瘦小男人紧跟着翻上去,又把车窗拉上了。
荣锦封闭了嗅觉,以免闻到破被单和对方身上的酸臭味,经过一阵天旋地转,视野瞬间开阔。
初秋的风微微地吹拂,刚下过的空气清新湿润,间或飘过一缕花草树木的清香,两旁的景物匀速地朝后退去,火车像一条蛇一样在铁轨道上蜿蜒前行。
荣锦眼睛瞅了瞅,不用看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