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还有风伯也是没用的。剩下一个知晓内情的便是通钺……他一个司法天神,还是武神,有什么用?”织萝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这家伙真是不让人省心,惯会惹麻烦的。
祁钰挨了一顿数落,却并没见颓丧,面上反倒绽出些笑意来,“阿萝是在担心我?”
织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谁让你这么叫我了?自己惹的事自己摆不平,还牵连无辜,你很得意的是么?”
“不敢不敢,我这就去想办法处置!”祁钰略忖了忖,“我还是得去找一趟通钺,阿萝且等我一等。”
看来是执迷不悟非得叫这个名字了。但也不能为了这么个小事在眼下这个时候打他一顿。织萝简直有些无奈了,只好摆手道:“你找通钺借天兵用是么?别太多了,闹出太大动静对你不利。借到人回来了,别回这儿来,我去外头看看了。”
“果然还是阿萝了解我。”祁钰展颜一笑,“我知道劝不住你,但也要嘱咐你一句千万小心。”
“我知道。你也小心,莫要走漏消息。”织萝淡淡地答道。
祁钰往外头走了两步,复又倒回来,“阿萝,离玄咫远些!”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诚心找打么?”从前总是胡言乱语就罢了,如今还说这话,未免太小肚鸡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