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以为……那我曾经倒是对你心怀不轨,想着要用你去完成天帝的赌约,转眼又认了祁钰,岂不是要被你恨死了?”
“小僧、小僧不是这个意思!”玄咫慌得连忙摆手。
这小和尚这般单纯,全然经不得一逗,当年竟还没被她骗得晕头转向,倒也是难得。不过也正是说明了,玄咫不是适合她的。
织萝心情好了些,轻轻舒了口气,才道:“你看月老绑的姻缘线,几段纠缠的、数人绑至一处的也不是没有,原本就做不得准的。何况祁钰是出生注定他不会被月老的姻缘线绑缚的,本就该他自己喜欢谁便选谁。之前他选谁我管不了,除非是他一出生我就在他边上守着。不过现在么,既然他现在招惹我了,那我只能……让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玄咫微微低了头,神色尽隐在暗影中,织萝一时看不分明,而她的确也没去注意。
“大师,和你说一件事,在弄清事实如何之前,烦请莫要告诉别人好吗?”织萝兴之所至,想要一股脑全都说出来,而玄咫自然是不会拒绝的。见玄咫点头,织萝才道:“其实我也隐约觉得,这不是我自己第一次化形,哪有妖精一化形就什么都知道的?如今我能想起的也不过是些模糊的片段,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看不清样貌,也记不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