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脉游走一遭, 并不曾有凝滞,织萝便翻身下床,随口道:“无妨, 姑娘费心了。你们郡主近日还好吗?前些日子为了那水患劳心劳力,也不知身子受不受得住。”
小丫头一边帮着织萝打水梳洗,一边笑道:“多谢姑娘关心,郡主自小就是当男孩子养的,身子骨十分健壮,郡马也对对郡主很是着紧,这两天郡主就一直在家养着,倒也无妨的。”
得知顾昭无事,织萝飞快地转移了话题,“苏少尹来找祁钰什么事啊?这几日城中可还算安定?”
一张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担忧,那丫鬟摇头道:“不大好……苏少尹找祁钰公子便是为着这事。听说今日城南一大早就有人来报,说是发现几人因为高热而昏迷不醒。找大夫看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怕是时疫犯了,便要请过去瞧瞧。”
有病找太医去啊,叫祁钰有什么用?苏文修这是太信任他了吧。
只是水灾之后往往会有重大疫情不假,但这水正淹在城下,怎么会灾情来得这么快?
织萝也顾不上让那丫头给自己梳个什么发式了,只是随手取了一段红线将长发绑了一绑,便急匆匆地出去了。
“时疫之事可大可小,还是要请太医先去看过才好定论,找我去……恐怕作用不大。”织萝走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