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在想大人会有什么把柄捏在她手上……然后这就知道了。”
阎罗神色迅速灰败下去,身子颤了颤,似是那边的男相想转过来,却被拼命压制住。
但祁钰不会放过这个嘲讽的机会,“你看,连你哥哥也不同意了。”
“这是我的事!与他无关!”阎罗蓦地尖叫一声,倒把众人吓了一跳,“我喜欢谁,那是我的事,他凭什么管我?”
织萝凉凉地在她身上扫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你们共用一个身子,你说与他无关?旁的不说,我就只问一句话——莫不是你想洞房花烛的时候,还让他在一旁看着?”
原本都已经惨白如纸的一张小脸瞬间又涨的通红,阎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阿弥陀佛,阎罗大人,小僧从前……可有何处得罪?”玄咫似乎是才反应过来一般,却不敢靠得太前,大概停在五步开外,有些心有余悸。
可不是开玩笑么?被一个与兄长无法分开的女子瞧上,绝不会感到受宠若惊,只会让人认真反思自己究竟是何处得罪了她。
然而被心上人这样问了一句,就无异于用一把尖刀狠狠捅进心口,绞了两绞,再若无其事地拔了出来。阎罗的神色几乎可称得上是泫然欲泣,再也无力压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