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看不见影了,织萝的笑意才渐渐敛了,冷嘲热讽一般,“当着本人就问出这话来,司法天神还能干出这么蠢的事?把一切都说破了,这劫还有什么意思?”
祁钰在这儿镇着,通钺不敢造次,只得忍气吞声。
但下一刻,织萝自己却又饶有兴致地凑上去问:“所以玄咫到底是为什么下来历劫的?”
祁钰有些无奈,望了织萝一眼,宠溺之情根本就没打算去掩饰,“此事我也不太清楚啊,还是听月老嘴碎说的。为的是什么就不太明白了,隐约只知道是在天后去了一趟琉璃界之后,玄咫与释迦起了争执,然后就下界来了。”
“和释迦相争?”玄咫其人,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在他下界之前大概也不会差到哪去,织萝实在是难以想象这样一个人会与自己的恩师起争执。
而阎罗所说的为了一个女子这话,连他都知道,想来是在神界流传已久了。忘川源头的三生池里化生出两位神女,一位成了天后,那么另一位呢?三生神女地位超然,总不能莫名其妙地便销声匿迹了吧。
看织萝的神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然而没有一个人能给出一个答案。
祁钰摸了摸鼻子,含糊道:“事不宜迟,我这便去向天帝陈情。”
一见祁钰溜了,通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