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宓一愣,想起来了,他说近几日他有空,带她出门。
虞宓抱歉道:“果然我忘了,你等等我,回去换身衣裳,马上来。”
于是,折身回来叫丫头们拿出门的衣裳,因着过年,府里做了好几身新衣裳。
听如此说,忙一一拿出来,姜元让穿的一身蓝色大髦,额间同色抹额,极为相称。
虞宓想了想里头穿了小袄裙,外头浅蓝的猩猩毡,站在一处,都是贵重的人才,叫人移不开眼。
瞧她一身装扮,他眼神柔的能化成水,拉了拉她的手,坐车出门。
只歇了初一一日,城里好些铺子今儿也开了门,只街上的人没有多少,想来皆在屋里烤火吃锅子呢。
出了城外,人倒是多了起来,有达官显贵的马车轿子,叫仆妇丫头们围着,后头坠着侍卫,慢慢走。
还有小老百姓,挎个篮子往外走,虞宓瞧了一会儿,“他们都干什么?外头挺热闹。”
姜元让挨她坐着,“好些大型寺院年后前五日只对朝廷官员开放,待他们上了香、祈了福百姓才能去,是以便到小庙里上香。”
虞宓点点头,笑道:“咱们去哪里?”
“到了便知了。”姜元让握住她的手,宽阔的官道上来往的车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