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宓没问何人送的、如何送的等语,好似只对挂腰有兴趣,至于其来历制作不在她考虑范围内。
“无功不受禄,我也只瞧着眼热罢了,真到了我手里,不知如何糟蹋呢,还是该给喜欢它的人用。”
孙夫人笑意更深,“待往后又来了,我给你留意,你们年轻小姑娘喜欢的,我几个闺女都嫁了,屋里那些鲜艳东西也不知给谁用。”
虞宓自是不敢受的,这样两人不咸不淡说几句,虞宓又先告辞了。
孙夫人也不强留,此后,两人遇到一起便说几句,这日虞宓又到布庄,巧是孙夫人也在。
叫她帮忙挑料子,虞宓也尽心尽力,孙夫人笑道:“我家也有布庄,不过是北方来的,没南方精细。”
虞宓笑道:“我总觉着北方干涸缺水,人们皆是满日风沙的模样,不想人家也做布。”
孙夫人笑道:“傻丫头,哪里都有穷人富人,我家商队还从关外引进来东西呢。那些个瓶瓶罐罐北方是做的极好的。”
虞宓心里一紧,无意摸着布料,不经意问,“走南闯北呢,真好,瞧的多,倒不知关外什么光景,只听人说‘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却没那机会一见。”
孙夫人道:“我却是见过,往年跟我家那个到那边上任,我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