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弥漫着令人望而却步的低气压, 从内到外都散发着一股绝望之感;仿佛对一切都不再在意, 甚至拒绝一切交流。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整整一周, 他和冯玉也就胆颤心惊了整整一周。
季循取消了一切活动和通告,演唱会彩排也只是象征性的合了一两次,便定下了最终曲目。
引起冯玉警觉的是,季循私自篡改了原本的最后一首安可曲目,换成了一首自弹自唱的歌曲。
季循没有写下歌曲的名字,曲目单上,安可返场曲目那一栏是两个问号。
就像现在冯玉的心情一样。
季循周身弥漫的低气压在昨天达到了顶峰。
冯玉知道,那是在季循联系过姜寻音之后。
“咚咚咚——”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从门缝里探进颗头来,是导演助理。
“循哥准备一下吧,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
妆容和服装早已做好最后调整,季循身边已没有人,但他也没有睁眼,不发一词。
冯玉干笑两声上前,“好嘞,我们这就出去,外面情况怎么样?”
提到入场情况,导演助理一张圆脸立即堆满了笑容,细看还有些激动,“循哥这个号召力,不是我吹,我跟着张导做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