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就将她的人控制住了。
“长公主可还要再喊?”卫谏在床榻前坐下,低头便吻住赵承玉的唇。
赵承玉不过稍不留意就被他撬开贝齿,一颗清凉带着些香甜的药丸在她口中溶化,咽下。这才,卫谏才放开她来。
这药丸和上次的并无二致,赵承玉知晓接下来都会发生些什么,在仅剩一丝神智之前,她恨意的瞪着卫谏,冷漠仇恨的口吻:“卫谏,你非要本宫杀了你不成?”
卫谏拿了方丝帕覆在赵承玉的眼前,他慢条斯理的的说:“公主,您非要与虎为谋,就免不得被虎吃了。”
赵承玉身上一片清凉,覆体的衣物被尽数褪去,卫谏抚上她的肌肤,继续道:“奴才是个阉人,身体有残缺,虽然手握权势,可这心境到底与常人有些区别,因这辈子都得不到女人,便更想折磨女人的身体,既然长公主选中了奴才,那奴才就只有将那些不满和孤寂发泄在您的身上了……”
……
之后的事情,赵承玉不太清楚了,她只觉得卫谏像是发了疯一般折磨她,她身子酸痛中又有了些羞耻的愉悦。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是在浴池里,卫谏在替她清洗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