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江南将皇姐带回,朕可以对父皇和赵氏皇族的列祖列宗发誓,定不会伤害皇姐分毫,朕会将她留在宫中,锦衣玉食,奴仆成群,待有一日朕真正的掌握了大权,而皇姐的势力被瓦解之后,朕也会放皇姐自由……若那时,你与皇姐仍有情意,朕会给你们赐婚。”
赫连南骏沉默的跪着,迟疑了许久,才应下来:“臣遵旨。”
离开章德殿时,赫连南骏对着赵承桓说了一句话:“皇上应当明白,这些年来,长公主为了您得罪过朝中不少人,她落势后,日子必定会很不好过。”
说完,转身出了章德殿。
赵承桓比他更加明白这事。
可是,这是他们从生下来就被加诸的责任和命运。
江南的风景很是怡人,赵承玉和卫谏游湖了两日,在江南还买了一处很大的富户宅子,很有一番要在江南定居下来的意思,今日里还宴请了诸位从京城来办事的权贵子弟。
席间杯觥交错,表面上大家和乐融融,称兄道弟,而实际上却是各怀心思,有人想傍上长公主的势力,能当长公主临朝天下功臣,有人则想着如何在接下来的这一场内乱里挣脱出来,有人想抓住些赵承玉的把柄,如此好在赵承桓面前立下一大功。
“看长公主这架势,不会是想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