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才解了毒,身体还虚弱着,就派了人来通知她。
“瑾儿,你立即回去请洛城姑娘过来一趟,松儿,你也去东宫那边传个口信,让荆大夫过来一趟。”赵承玉吩咐道。
两人立即就往公主府和东宫赶去了。
没多久,荆大夫和纪洛城都到了宁安王府,给小玉锦诊过脉后,两人都给出了相同的结论,有人给小玉锦下了药,小玉锦中毒很深,恐怕是撑不过去。
“玉锦从生下来就一直身体不是很好,后来发生战乱,又是四处奔波的,身子就越来越不好,我一直以为她是先天不足,又受过惊吓、颠簸流离才会这样。从来都没有想过,我的女儿是被人下了毒……”赫连南茵伤心悔恨的哭起来,又怨恨道:“到底是谁那么狠心,这般的害我的女儿!”
“若让我查出这人来,本王定要他人头落地!”赵承桓也怒道,看了看伤心的赫连南茵,又求助的眼神看向荆大夫和纪洛城:“两位大夫真没有办法救本王的小郡主了吗?”
纪洛城和荆大夫都无奈的摇头。
几人出了小玉锦的房间,荆大夫在院中与赵承桓、赵承玉道:“小郡主的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如今这番模样,拖不过十日了。而且,小郡主如今这般,很受病痛折磨,在下劝请王爷还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