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说我不想下乡,她木芸敢正大光明站出来说一句吗?既想着躲避下乡,又想要自己的好名声,她木芸想的那么美,是你们教的么?”
其实这个时候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装委屈,借由所有人对她愧疚感最高的时候适当示弱,为自己争取足够的权益。
当原身的性子做不出来这样的举动,同时木歆也不想忍。
她觉得原身的暴脾气挺好的,反正对于这些偏心眼到极点的人,她也不需要有所保留。
“小妹,怎么和爸说话的呢!”木向党瞪了眼这个异母妹妹,觉得对方真是太不懂事了。
“先让他把我当闺女了,我才能拿他当爸,我就问问他,为什么从小到大都要让我让着木芸,我比她小不是吗?”
木歆倔强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质问道:“我也不求你让木芸这个当姐姐的让着我,可能不能不要每次有什么好事,都是木芸的,有什么难事,才想到我这个女儿,我也是你和妈生的不是吗?我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说着说着,木歆忍不住带上了哭腔:“你觉得木芸没妈可怜她,但你们想想,我妈有亏待过这个女儿吗,从来都是我有什么,木芸也有什么,而你呢,你就关顾着疼木芸一个人了,有没有想过,我有爹,却和没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