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苛的训练,而你呢,勉强说的一口流利的英语,最爱街边小摊上的美食,餐桌礼仪还是我手把手教的,脾气暴,一点就炸,这些年我也没少给你收拾烂摊子,还有你这一头白毛,早跟你说了染发对身体不好,可你隔三差五就爱染一个新色来气我,美其名曰是为生活制造新鲜感,还有你这顺毛驴的脾气,就爱听人说好听话,不就去了几天健身房吗,就在家里不穿上衣瞎晃悠,非得我夸你一句身材好你才肯消停,你说这样的你,能当郁斯年的替身吗?”
这俩人完完全全就是俩个人,得是多瞎啊,才能把这俩个脾性截然不同的男人当做彼此的代替品。
“我就知道,你嫌弃我。”
听着木歆的话,邵南风有些失魂落魄,是他太高看自己了,这样的他,怎么配得上做郁斯年的替身呢。
是啊,人家是大少爷,是和木歆一样优秀的存在,他又是什么东西,要不是长了这张脸,未必能够进入这个圈子里面。
听木歆这些话,恐怕这些年他没少给她丢人吧,亏她能够忍受他这么多年。
邵南风觉得这会儿自己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了,今天他就不该过来。
“又生气了?”
垫着脚摸了摸邵南风头顶微微上翘的卷毛,木歆的唇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