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陆榐封满脸的火气,陈柳青的脸色有些闪躲。
“怎么,莫非碎玉阁是你的地方,朕就不能来?”
一听陆榐封这话,陈柳青顿时腿弯都一软。若不是她坐在轮椅上,只怕早就跪下求情了。
“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
陈柳青脸色苍白,抬起头对上陆榐封冷肃的眼睛。
好冷。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头,是无尽的寒冷。
外头寒冬腊月,绒雪漫天,可是却抵不过陆榐封眼中的万里冰封。
甚至,在陈柳青看到陆榐封眼睛的一刹那,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越嫔,从前朕看你腿脚不太方便,免了你行礼。但是我看今后,宫里的规矩还是不能废。以后见了朕,该行礼,你还是行礼吧。”
闻言,陈柳青心头一颤,联想到晚宴时陆榐封对自己说的话,顿时有些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皇上,您这是……”
“没什么,字面意思。”
言罢,刘喜便已经带着几名侍卫走了进来。
“皇上,您有何吩咐?”
此时,陆榐封才转过头来,看向了瘫倒在地面上的舞女。
“把她带回盘龙殿。”
陈柳青眉头一跳,顿觉不好,连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