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之间,有些不对劲。
罢了罢了,她就是做佣人的,还是做好自个儿分内事儿吧,主人家里的事情哪里轮得到她来操心。
荀笙自从回到东潭别墅,入目之景,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可此刻又透着陌生。
客厅里空荡荡的,可客厅里的每一处装修,每一处摆设都是新婚前,顾宁精心设计的。
无论是家里的基调,沙发的选择,屋顶的水晶吊灯,壁纸的颜色……全都是顾宁的手笔。
看到沙发,地毯时,荀笙的眸色暗了暗,他还记得上个月,自己将顾宁压在沙发上欢爱,两人交合时流下的液体遍布沙发,流到了地毯上。
那一天,他们给家里的佣人放了假,偌大的别墅只有他们两人。
他便让她跪在地毯上往前爬,而他则在她的身后不断侵犯她,当时他附在她的耳边骚话连篇,和平常冷淡的自己大相径庭。
他一边叫着她母狗,一边让她光着身子向前爬,想到这儿,他的呼吸不禁一重。
荀笙敛了心神,沿着沙发走了一圈后,上了楼梯。
只可惜当他刚刚踩上第一阶楼梯,他脑海中忍不住再次浮现当日的场景。
就在这里,顾宁被他压在扶手边缘,一条腿被他高高举起,而自己则不断挺动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