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她两条玉腿,往两侧分大到极致,红嫩嫩的阴户撕得很大,他将赤红肉棒抵到湿淋淋的穴口,龟头顶进去一截,穴肉紧紧吸缠住。
阿福歪头下来看,怯怯说了声难受
张狐勾起她粉颈儿,吐舌叫她含住,难受,就咬他。
阿福乖乖含住,杏眼微阖,正亲亲热热,张狐猛地向前一撞,这一撞动之下,狠狠顶破处子膜,从腿心淌出片鲜血,尽数滴落在屁股下的素白巾子上。
阿福杏眼一睁,颤颤叫了声,“疼!”她大口呼吸,“好疼!”
这回是真的疼。
疼得她身子发抖,乳儿一颤一颤,张狐抚她嫩乳,却不曾退出去,硕大弹跳的龟头狠戳嫩肉,嘴唇蹭她面颊,香了几口,哄了几句,阿福眼里悬泪珠儿,还是疼,高翘两只脚丫,胡乱推他,摇头啜泣,“不要了,你出去。”
张狐碧眼中赤红得像怒,亲吻她唇角,声音嘶哑发颤,“待会就舒服了。‘”胯下却凶猛,挺腰猛地撞进去,整根没入。
男人性器像粗大的铁杵,贯穿她娇嫩身子。
彻底成了他的女人。
阿福像条鱼儿被钉死住,娇喘嘘嘘,疼得说不出来了,还没喘气回神,张狐扶住她两只小脚,大力抽顶,深深顶入花心。
每回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