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但仍是他这番骚话弄得身子羞答答的,泛起了粉意。
康王更要亲吻她香腮,又扭过她下巴,拖出香舌来咂弄。
远处是火光人声,小船儿附近静悄悄的,只有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
金甲护卫没寻到人,往别处寻了。
声音渐渐清了。
阿福才轻推开吻得痴迷的男人,二人都有些气喘不定,她伏在男人胸口上,忽然见他伸臂一捞,从黑夜之中,摘了一朵硕大的水芙蓉,别在她发间。
“不要。”阿福偏过脸儿。
康王非要她戴上,觉得好看,阿福乖乖低头,却趁他伸手过来时,趁机夺过,给轻轻松松别到他耳上了。
“胡闹。”康王眉头一拧,下意识要拔下。
“别。”阿福轻轻按住他手,有柔意化铁骨的千钧之力,康王看着她眼里的光彩,满心满眼只有她,由她去了。
阿福两手按住他肩,慢慢靠过来,男人不动,由着她亲,从鼻梁唇角,从他眼皮微阖的碧眼,最后轻轻落在水芙蓉上。
她吻了一下,又去吻他的唇。
二人唇齿相缠,渐渐弥漫开一股芙蓉清香。
去年此时,在康王府,男人抵着她在小佛堂的镜台,不断顶弄她,爱抚她,往唇上涂抹胭脂,芙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