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毛骨悚然的凉意从后背传来,她愣了愣,很快明白这股寒意从何而来。
又起大风了。真是冷啊。
“快入冬了啊。”赵枝枝收回发愣的视线,忍不住小声问,“你好了吗?我现在可以转过去了吗?”
“好了。”
赵枝枝转过去,惊讶发现不知何时身后贴了个人,她差点撞上去。
赵枝枝及时后仰,看清眼前人莹白的肌肤细腻如玉。
昨日夕阳昏暗看不清,此刻日光照在他脸上,她才发现,原来他眼下有两圈淡淡的乌青,冷眼掠人时,阴鸷而淡漠。她忽然又涌起昨日第一眼看到他时逃跑的冲动。
姬稷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在室中央的破席上席地而坐:“你怎么又来了?”
“我随便走走,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赵枝枝跟过去,在他对面盘腿坐下。
姬稷发现她不安地揉耳朵尖,接下来她又撒了句慌:“我不是特意来找你的。”
姬稷盯着她揉红的耳朵,鬼使神差般出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赵枝枝为这份主动的亲近而高兴:“我姓赵。”
“哪个赵?”
“帝台赵。”
“原来是赵相国家的。”
说起自己的姓,赵枝枝腰杆挺直,双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