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不干净,明天我们就不给你留食物了。”
孙氏女扔了扫帚,坐在地上哇地哭起来:“我要回家,我不要做宫人。”
“谁不想回家?”另一宫人声音盖过孙氏女,“你以为我们还回得去吗?殿下已为我们定下宫人身份,谁家会接一个做宫人的女儿回去?”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我可是孙家女!”孙氏女泣不成声,“我怎能做宫人,我是来做太子妃的。”
“瞧这几个傻子,有命做宫人还不甘愿。”其他宫人发笑,“谁让你们没用呢,殿下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孙氏女颤哭:“殿下甚至都没看过我,他连看我一眼都不曾,又怎知喜不喜欢?”
“你算什么东西,殿下凭什么要看你?”为首的宫使冷笑,“凭你的出身吗?你又不是男儿身,殿下何需顾及你的家姓?”
赵枝枝走出去。
众人立刻伏首:“贵女。”
孙氏女愣愣地望着赵枝枝,宫使眼疾手快,扣住孙氏女的后脑勺往地上叩去。
家令随后走出,问:“她们中有贵女的旧交?”
宫人中几个曾欺负过赵枝枝的人吓得面色惨白。
要不是今日赵枝枝露面,她们根本不知道,住在南藤楼的人,竟是赵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