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止甚是优雅,气势迫得人胆战心惊。唯有这次,太子殿下贵雅犹在,但甚是亲切,身体端坐,却还伸直手去牵赵姬。这画面,像极了上巳节难舍难分的寻常男女。
季玉将头埋低。
姬稷:“有什么想问的话,只管开口,季先生自会为你解惑。”
赵枝枝迫不及待问了赵家嫁女的事。
季玉道:“除了赵夫人所出的那位外,其他人已被小人骗了出来。”
赵枝枝:“骗?”
季玉朝赵姬点头,又朝姬稷一伏首,抬头道:“只有先将人从赵家家主手里骗出来,才能让她们顺利出嫁。”
赵枝枝懂了:“季先生是怕我爹对她们做些不好的事。”
季玉:“嫁人本该是件喜庆事,若是闹出人命,喜事变丧事,那就不好了。”
季玉迟疑,对太子道:“有殿下的命令在,赵家不敢不从。但他们从是一回事,怎么从就是另一回事了,为免节外生枝,所以小人才自作主张将人先骗出来。”
姬稷端详季玉:“先生做得很好。先生心细,考虑周到,换做他人,未必想得到其中的利害。”
季玉得了肯定,意气风发:“不是小人自夸,殿下吩咐的这件事,交给别人,别人不一定做得来。大家族那些弯弯绕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