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就能拽过她。
“赵姬。”她的父亲眯着眼声音冷然这样唤她。
赵枝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没有回应。
她转头看向她的姐妹们,这里面有她的亲姐妹,有她的堂姐妹,和她一起长大的人,死了大半,就只剩下眼前这些人。
今日是她们的大喜之日,过了今日,她们就是自由的。
可现在她们却在害怕,在颤栗。她们本不该恐惧。
她的父亲又唤了她:“赵姬,你不是没有父亲吗?你既没有父亲,为何出现在此?这里是赵府,不是云泽台。”
赵枝枝回身,她的父亲,不,不是父亲,是赵家家主,他此刻正用他那双苍老的眼审视她,就像从前他一言不发地站在她面前,直到她自己知道错在哪里,低头恳求他的饶恕。
可他不知道的是,她从来没有一次是真心认错。
她为生病的姐妹请医工,没有错。
她用食物喂饱那些孩子,没有错。
她不想为那些男人跳舞,没有错。
她做了认为自己对的事,为何错?
这些话她从来没有问过他,因为他掌控着她的命,她要活下去,就要臣服他。一个男人,但凡冠上父亲二字,仿佛天生就生出一种掌控子女的权力,这种权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