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能……”
话没说完,头顶几卷竹简重重砸下来。
齐王怒目相视:“面都没见过,算个屁的亲外孙,他但凡有点血性,就该为他的母亲报仇,手刃仇人!”
齐相脑袋被砸出血,无人再敢出声,殿里死寂一般的寂静。
“囡囡,王父马上就来接你。”齐王将赵王后的信贴在心口,脚步踉踉跄跄走下王座:“传寡人命令,速征新兵,准备粮草,不日发兵赵国,寡人要御驾亲征,直取邯郸!”
赵齐要开战,大街小巷来往的商人皆在讨论赵齐两国的战事,战事一触即发,他们过去走的商道暂时不能再用,积压在半路的货物也不能再运。
“不是有个新建的安城吗,就在帝台外面不远处,离得近,通五国大道,且不收入城税,仓房的赁钱也便宜,是别处的五分之一,我们可以将货物运到安城去。”
“可行吗?不收入城税,赁钱只需别处的五分之一?这不会又是哪个缺钱的城主新闹出一个宰羊法吧?”
“什么宰羊不宰羊的,安城可是帝太子的城池!安城城中皆是新民,没有城主,只有律条。”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都已经在里面租了五个仓房。”
众人一听有这等好事,纷纷动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