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谎言,面容如水,静如湖面。
于是寒士更大胆了,他开始编起香艳的事,编完之后,感慨一句:“那赵姬貌若天仙,风姿绰约,若能得此佳人一亲芳泽,死了也值。”
“说完了吗?”
“你还要听吗?我还能继续说。”
“不必。”
寒士嘿嘿笑:“那我先走了。”
才刚走出一步,脖颈一凉,冰冷的刀锋贴上肌肤。眼一愣,尚未来得及求饶,身后那人已将他的喉咙割开。
赵朔手执沾血的匕首,贴着寒士的耳朵,面无表情,声音低凝:“我的妹妹从不勾引男人,你不该说谎编排她。”
寒士血如泉涌,倒地身亡。
赵朔收回匕首,转身离去。
午时刚过,孙府的后宅大屋,两个奴随不停扇着大扇,赵姝仍是热。竹简被她拿起又放下,上面刻的字,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实在太热了,她无法静下心品读。
赵姝已经行过告庙之礼,她正式成为孙家儿媳,讨好夫君,是她该做的事之一。
这些竹简,全是孙馆的文章。
她昨晚惹恼他了,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惹恼他的,她只是在他行事的时候说了句话,然后他就不高兴了。
赵姝觉得自己没有说错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