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再说话,往屋外而去。
孙鼎等候多时,一见孙馆黑着脸来,当即问:“怎么,和赵氏吵架了?”
孙馆坐下喝一大口水,喝完喘口气,道:“没吵。”
孙鼎用木拐戳戳他腿:“那你闷着脸作甚,给爷爷脸色瞧?”
孙鼎被戳痛,眉头皱得更紧,揉揉腿,改成端正的坐姿,见孙鼎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这才将心中的怨言说出来:“赵氏什么都好,就是那张嘴,实在气人。”
孙鼎道:“我瞧着她沉默寡言,循规蹈矩,不像是那种会说刻薄话的人。”
孙馆:“那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说话气人,所以轻易不在人前张嘴。”
孙鼎出主意:“你要是嫌她气人,搬出来住不就行了吗?”
孙馆抿抿嘴:“算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孙鼎笑问:“要纳几房新妾吗?”
孙馆一怔,问:“赵氏提的?”
“她怎会提这个。”孙鼎好奇,“她在你面前提了?”
孙馆怏怏道:“提了。”
“那不正好吗?赵氏贤良淑德,虽然当初你不情愿,但现在想来,这门婚事也不算委屈你,只要她向着你,怎样都好。”孙鼎又道,“这样好了,爷爷给你一万刀币,你拿着钱,自己去买几个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