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取?”
昭明盯住她:“一卷竹简而已,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看完,我在这里等着便是。”
奴随都去了孙夫人处,无人会来打扰她。赵姝从屋里拿过一个草蒲递出去:“那你坐在窗下等。”
昭明垫着草蒲坐下去。
秋日的午后,日光灰白,凉爽的风旋起落叶。窗户大开,赵姝靠在窗上,竹简摊开,双手托腮,才看完两行字,心情舒畅,为文中传达的观念惊叹不已。太过激动,忍不住分神,视野中男人坐在窗下,滚圆的后脑勺对着她,木簪束发,肩背阔实。
她忍不住问:“刚才我阿母屋里的麻雀,是不是你弄的?”
昭明听见她的声音落下来,闭目歇憩的眼瞬时睁开,没有回头,答:“是。”
赵姝早就猜到是他,她迫不及待问:“你怎么弄的,教教我。”
昭明一顿。
他以为她会问他要做这样的事,又或是嘲笑他身为太子随人竟然放麻雀啄人,不成想,她的反应竟如此……与众不同。
“你想学?”
“想。”
昭明随手从地上捡了片树叶,薄薄两瓣唇夹住树叶,吹出哨声。
半晌。
四面八方的鸟齐齐飞过来,赵姝震惊,立马关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