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以后多给云泽台的奴随们一些粮食吧。”
姬稷:“好。”
赵枝枝惊喜:“真的吗?那能让所有的奴随寺人小童都吃饱吗?”
姬稷:“……难道孤没有让他们吃饱吗?”
赵枝枝目露怀疑的眼神,不是她相信太子,实在是她以前被他饿得太惨:“有吗?”
姬稷:“当然有!”
姬稷意识到问题所在,他的枝枝竟然至今仍将他当做小气鬼!他有必要为自己正名,决不能让她误会下去。
姬稷滔滔不绝讲着他的大方事迹,云泽台的奴随寺人小童吃得有多好穿得有多暖,外面的人都想进来享富贵诸如此类的事。赵枝枝听着听着,听困了,脑袋往他胸膛一搭,昏昏沉沉闭上眼。
都快睡着了,忽然听见太子说:“过些日子你去送送越秀吧。”
赵枝枝意识迷迷糊糊,送越秀?越秀要去哪里吗?
没来得及细想,彻底沉睡过去。
等赵枝枝再想起越秀时,已是一个月以后了。
天气越来越热,五月初的太阳火团一般,空气又干又燥,一丝风都没有,蝉声四起,听得人心烦。
大家被炎热的天气搅得心烦意燥时,赵枝枝躺在她的自雨亭,舒适地享受夏天。
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