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感觉,这个男人太恶心了,恶心的让我连和这人呼吸相同的空气都受不了。
裴钊认定了我和薄止褣有一腿,我就要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他能攀着薄家的高枝,我也可以。
那种疯狂报复的欲望,在心口不断滋生,就如同恶魔一样,让我怎么都没办法平静下来。
“啪——”一声巴掌声响起。
裴钊的巴掌已经打在我的脸上,那过大的力道瞬间就让我白皙的肌肤出现了五指印,渗了血。
这是裴钊第几次打我了?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裴钊,你打我上瘾了是不是!”
“你这个贱人!”裴钊冲着我怒吼,眼中有着微不可见的狼狈,“黎夏,你真的下贱到了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我主动做什么吗?”我冷笑,“这一切,不过都是你主动送上门给我看的。我就算出轨,也是你逼着我出轨的。”
显然,我的尖牙利齿也已经吓到了裴钊。
“你睡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再用那肮脏的身体来睡我。我为什么不能找别的男人。你出轨,我爬墙,不是才公平吗?”我也不忌讳,“何况,裴钊,你敢拿薄止褣怎么样吗?”
裴钊:“……”
见裴钊被我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