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动静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现在情场得意,除了感情,全都屏蔽,说完就要挂电话,夜里对他来说,春宵苦短。
而让他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爱妃却没有那种事不关己的精神,在他耳边垂帘听政后,抢过电话,“怎么,和好失败你要爬墙了?还是想用刺激政策?以我对莫寻的了解,我奉劝你别。”
谢榭此刻没有功夫跟她贫,如果是平常,她可能会说:“我昨天已经刺激过了,很有效。”
可她已经被夏晴天刚才爆出的信息量惊得手都在抖。
如果现在谢榭处在那里,她可能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可那个人不是她,是陈静。
结果不等她把脑海里充斥着的各种预示危险的声音消化完,夏晴天就又给了她重重一击,“我也劝你别。”他嫌弃的声音就好像老师在和家长数落班里最不让人省心的学生,平静,高傲,事儿逼,还有点儿“还好这不是我家孩子”的侥幸,“那孩子胆子大着呢,玩儿得特脏,你离他远点儿。”
肉眼看不到的冷汗从她浑身上下的毛孔,争抢着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