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莫要胡闹。”
兄妹俩乖巧点头。
陆见深看向陆见游,“你是兄长,我们不在,你就要担起照顾阿萝的责任来。”
“我倒是想摆兄长的谱,关键是摆不起来啊。”陆见游不忿,就算只大了一刻钟,他也是想当兄长的好不好。
陆夷光不甘示弱,“兄长的谱不是靠摆出来的,是做出来的。你不干兄长的事,还想摆谱,想得美。”
“大哥你看,我说一句,她有十句等着我。”陆见游告状。
陆见深笑,“阿萝不都说了,你好好表现就能摆谱了,这半个月你好好表现。”
陆见游一脸惊恐,“那我不得给她当牛做马。”
陆夷光嘚瑟地抬了抬下巴,“好好表现,我看好你哦。”
陆见游假哭,“嘤嘤嘤,大哥你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捡来的?”
陆见深眼神微动,抬手用折扇敲了下他的脑袋,“嘴上没个把门,什么话都敢说,你们走吧,不然到那儿天都黑了。”
陆见游和陆夷光便也不再磨蹭,道别之后再次启程。
马背上的陆见深目送他们消失在眼帘之中,倏尔,清雅致远的面上浮现一抹笑意。方才隔得远听不见阿萝和谢存华的谈话,幸而他略懂一些唇语,再结合二人神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