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新鲜的菜。按道理,盛微语不可能独自出门去超市,而且那些菜一看就是按照他平时的喜好买的,他觉得疑惑,于是打电话回家问了,果然,他母亲那天来过他家。
盛微语也没否认,“见过。”
即使她不说,易言也大概猜到了,那应该不是一次愉快的聊天。他把手里的东西放进塑料箱,封住盖子,看向盛微语,“你是因为我母亲,才对我发火?”
盛微语抿了下唇,没有说话。
“如果她说了什么冒犯你的话,我代她向你道歉,恋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管……”
“你错了,易言。”
盛微语打断他的话,“感情可以是两个人的事,但恋爱是两个家庭的事。”
“你母亲不喜欢我是事实,我也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我,很遗憾,我改变不了我的身世,没办法让她不介怀。”
“她为什么要介怀你的身世,”易言蹙起眉,“上一辈是上一辈,你是你,他们的恩怨不关你的事,别人在意是别人的事,你没必要因为这个……”
“没必要,又是没必要!”
盛微语不耐地打断了易言的话,语气很是暴躁,“为什么没必要?在你心里,什么事情都是没必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