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终究还是透了踪迹。
顾思存垂眼搅动咖啡,却是没有再说话刺激余清常,而是留给了他一定的反应时间。
半晌,余清常终于缓缓开口,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苦笑,眼中的神色也有一些解不开的迷惑:“不瞒你说,我确实对你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是……我什么也想不起来,所以也就把这归为错觉了。”
余清常感觉很奇怪,面前这个人明明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但是这些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倾诉过的心声,却轻而易举便对面前这人说了出来。
顾思存听此,也算是验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测。他继续说:“你几个月前曾经出国一段时间,你那段时间去做什么了?”
余清常虽然已经不记得顾思存,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却对顾思存有着隐隐的亲切感,以至于他对顾思存生不出防备,甚至在顾思存问出这种可以说是冒犯隐私的问题的时候,他竟然也十分奇异的没有半点反感。或者是他不但没有什么反感,甚至还有点儿想回答顾思存。
这对余清常来说简直可以算是个奇迹,他虽然表面温和,但是实际上一向与人很有距离感,更不用说与人交心了。
余清常沉吟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