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心里一阵怜惜,挺直胸膛,和疤脸男人差不多一般高。
“不要随随便便纠缠这位小姐,我告诉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股力道差点让他失去意识,眼前一黑,呼吸困难,脖子被紧紧的掐住,他喘不上气,脸变得通红,他用力去掰开钳制自己的手,却没有一点用,他的力道逐渐变弱……
“喂喂,别这么凶残,一来就在周总的地盘上做出这种事情来。”女郎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清雅的香味与她的装扮有点不符,却更加迷人。
白狼把男人扔小鸡一样扔开,甩了甩自己的手,淡淡了的看了周围一圈。
“这样玩有意思吗?”
“有啊,你看啊,这些人啊,穿的光鲜亮丽,但是内里呢,参杂着多少黑暗混浊的想法,他们明亮的外表之下究竟是什么,你不好奇吗?”
白狼摇摇头,这个女人一如既往的难以捉摸。
女郎叹了一口气“所以你这么粗糙的人是找不到对象的。”
疤脸男人噗嗤一声,还没来的及说话,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消息,面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走吧,翟少喊我们了。”
黑蛛拧着眉头,她抿了下嘴唇,跟着白狼离开。
留下一伙哀叹鲜花插在牛粪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