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突然的疼痛让她声音被打断。
    谢渺渺被紧按在墙上,唇上是被吻住的痛麻,不带丝毫温柔的侵入。
    动作来得又急又凶,她舌根都疼了。
    她怎么躲也躲不过,刚要下口咬,下巴被男人大掌擒住关节,没法再合上。
    生生的只能张开嘴任由他在她口腔中肆意妄为。
    整个房间中,她只能听到彼此强烈的呼吸声和口腔中搅动的暧昧声音。
    肺腑的空气都仿佛要被抽干殆尽。
    她恼火的不断挣扎,抬脚就朝着他踹过去。
    脚上是八公分的细跟,堪比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