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过来,离得太远,我说话费劲。”
少女纹丝不动:“你说吧,我耳朵不背。”
男人一步上前,又堵了少女的路:“董家老太爷庆寿那日,你也要去,届时宾客纷至,你要在女眷堆里配合我,并为自家避祸。”
陆听溪怔住:“劫扣祖父的是董家的人?”
“不是,但那人会在董家老太爷做寿那日出现。那人担心东窗事发,预备好了一出戏,打算祸水东引。等事成,陆家那边再拿出先前吕氏的供词,差不多能为老太爷脱罪。”
谢思言将计策细细说与她听。陆听溪问他为何帮她取证,谢思言道:“我自有考量。”
男人热息拂耳,低醇喉音灌击耳鼓,引人心尖颤抖。
陆听溪这才惊觉两人距离过近,撤步退开些。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绕了几圈才起身。
陆听溪仍想知道缘由,再问,谢思言道:“跟上回一样,你是在协助我,只不过结果是互利的。”
“陆家此番若能安度险关,大半是孙懿德的功劳。我只想借机查清一些事,顺道剪除几个对家。”
陆听溪点头,仰头跟他恳挚道谢。不论他的初衷是什么,终究是帮了她。
谢思言听她言谢,似乎有些烦躁。他侧头盯着远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