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搬不动人,又不知如何处置,就将母亲请了过来。
她也是听母亲说了才知,原来那小阁有个后门,十分隐蔽,寻常是值夜的宫人走的。厉枭大抵是自那里出入的。
“高姑娘瞪我亦无济于事,不如好生想想此事前后。我适才刚和魏国公世子饮过酒,转回头我的长随就不见了,”沈惟钦淡声道,“再者,我纵要害高姑娘,又为何要用自己的长随,如此岂非白白将自己牵系进去?”
陆听溪扭头看向谢思言。
沈惟钦这话,字字句句都暗示此事是谢思言所为。
但谢思言有何缘由嫁祸沈惟钦?
泰兴公主忽觉沈惟钦所言在理。谢思言跟她们母女不对付,此举又可祸水东引,可谓一举双得。
狠狠剜了厉枭一眼,泰兴公主带着高瑜离去。
沈惟钦忽转头,望定遮蔽雪洞的那丛灌木:“听了这许久,不出来露个脸?”
陆听溪心猛地一提,回眸看到谢思言朝她打了个手势,示意她莫要出声。
谢思言从雪洞出来的瞬间,飞快用枝叶掩了洞口。
陆听溪还瞧见了他警告的眼神。
她觉得自己活像一只缩在洞里的土拨鼠。
谢思言一到外头,径对沈惟钦道:“尊驾下的一手好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