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当时还给他挖了个坑。
他幼承庭训,凡事必争头名,鲜逢对手,沈安是他生平仅逢的敌手。
天禀颖异,极度隐忍,沈安这样的人,即便为出身所限,将来亦是前途不可限量。
但谁让他一心要得到陆听溪呢。
他也诧异于自己为何会由沈惟钦想到沈安,分明这两人毫不相干。但不论如何,沈惟钦对陆听溪是不同的,这一点已被那个箱箧证实,他随手除掉隐患总是对的。
沈惟钦瞧见谢思言的神色,心知个中有隐情,躁郁愈加深重。仿佛有什么呼之欲出,但他却始终抓不到头绪。
恰此时,有内侍来传话说李氏唤他过去,沈惟钦冷着脸领了厉枭离去。
陆听溪听见外头人走了,打雪洞里钻出。
谢思言拂掉她脑袋上一片草叶:“莫将今日之事外传。”
陆听溪点头道晓得。
谢思言打算带小姑娘到左近转上一转。他常来西苑,知晓附近有个荒芜弃用的船坞,少有人至,极是僻静。
没了沈安那个碍事的,他跟小姑娘觌面的次数虽比从前多了不少,但小姑娘对他似乎仍无那方面的意思,他得了机会就得好生敲打敲打她。
“咱们去那头的船坞,我有正事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