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会为了避责,杀她灭口,为今之计,一是让那位贵人带她出去,二是她自己逃出去。
两条都不好办。
倘那贵人万一当真是个上了年岁的老色鬼,那便跟面临灭口同样麻烦。再者,她也不能将自己的安危寄托于一个不明状况的陌生人身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布料稀少的装扮,回身拿毯子披到身上暂且遮羞。
谢思言跟蒋仁等人议事毕,起身离席。
蒋仁看他要走,再三款留。
冯光远也笑道:“天色已晚,不如您在此将就一晚。您的住处已经备好。”他心中暗急,这位若当真就这么走了,他如何献女。
谢思言岂会看不出冯光远的花花肠子,直言推拒。这帮人总往他面前塞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他真是烦不胜烦。
恰此时,有长班匆匆进来,在蒋仁耳畔低声禀了几句。
少刻,长班引了个身披宝蓝披风的男人进来。
谢思言看清来人面容,道:“阁下可真是闲得紧,不安生在家中相亲,竟不辞辛劳跑到通州来。”
孔纶除掉披风,笑道:“勉之都不急着嫁娶,我急什么。”勉之是谢宗临为谢思言拟的表字。
心知他话里有话,谢思言无声冷笑,回身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