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层层的人墙,让侍从去打探打探那头出了何事。
须臾,侍从折返,道:“世子,通州同知冯光远被人扒得一丝不-挂,绑了手脚,捆到了闹市上的一尊石狮上。冯光远面前还竖了个牌子,上头写了他这些年来招揽无赖暗行歹事、收受贿赂、卖女求荣等劣迹。”
“那捆住冯光远的绳索不知是什么做的,他越挣扎越是束得紧。冯光远约莫是昨晚就被扔到了那里,因着羞窘,不断挣扎,身上多处已被磨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而今天气渐炎,竟是招来了许多蚊蝇,气味都不好了。”
“不过小的瞧着,冯光远也没甚气力挣扎了,死人一样。他如今浑身是伤,又被治下百姓瞧见他这副光景,怕是此番纵活下来,也要自寻短见。”
孔纶轻声道:“何止如此。他自寻短见还要担着畏罪自尽的名头。话说回来,他纵死了,这事也还不到头。回头这事传到朝廷那边,必是要彻查他的,这么拔出萝卜带出泥,还会连累他一家老小。”
他说话之际望向远去的马车,笑得玩味:“像是谢思言的手段。不过我瞧着,若非担心吓着他的小宝贝,他怕是要亲手将冯光远做成人彘泄愤。”
他觉着谢思言这愤还没泄完,冯光远回头还不晓得要如何倒霉。
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