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而今也就是叶怀桐偶尔来找她耍子。也不知是否白日间动得少,她夜来格外多梦。梦境纷杂,光怪陆离。终于有一晚,她又做了个极长的梦。
她梦见她那日见到的那个二等台吉与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吴岱等人勾结,意图哄得国朝这边出兵帮北狄平复内乱。这只是明面上的,北狄实则是欲借此拿到国朝这边的先进火器,并且刺探国朝兵力虚实。那个二等台吉名唤阿古达木,非但觊觎汗位,且深怀壮大己身、吞并宗主国的野心。
阿古达木并未对吴岱等人据实以告,只说让他们帮忙打点,说服国朝这边出兵平乱。附属的番邦出了乱子,按理说国朝作为宗主国确实是要出兵襄助的,这大抵相当于街面上的龙头老大手底下的小弟有难,哭求上门,老大若不援手,岂非落了威风。
只是如今国朝南北同时用兵,战事吃紧,怕是抽不出手,出兵与否就两说了。阿古达木这就暗中来京,找上了吴岱等人,重加贿赂。而这件事,仲晁也有所参与,不过只是暗中观望。江廓便是仲晁那边的线人。至若仲晁堂堂次辅为何会让江廓来做这个线人,大约是因为信了他的鬼话,以为他真是永定侯府失散多年的表少爷。毕竟谁能想到这等事还能闹着玩。
论至此,就不得不承认那个当初往江廓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