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诏。”
宁王一愣,继而怒斥:“黄口小儿,可知自己在说甚?”
“当然知道。真正的遗诏,朕自会公之于众。还有,你不是一直管朕要传国玉玺吗?朕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叔父就开始追杀朕。传国玉玺朕也有。”
宁王并不信天兴帝的话。方此时,一人径穿人墙而来。此人所过之处,众人皆自觉往两旁退避,宛若利刃分潮。
正是谢思言。
谢思言深衣玉带,迎风而立,姿态飘洒,神容凛然。他擎起手中一卷五色绫,睥睨宁王:“仁宗皇帝遗诏,王爷可要过目?”
宁王面色一沉:“呈上来。”
谢思言微微一笑,蓦地将手收回:“我与王爷说笑的,这遗诏给了王爷,岂非肉包子打狗?”仿佛戏耍小儿。
他转回头面向众人,容色漠然,嗓音冷沉:“仁宗皇帝遗诏在此,众卿听旨。”势震霄汉。
众人望定他手中那卷浅黄底的五色绫绢,愣怔之间,已是纷纷跪拜下去。一时浩浩荡荡,俯首帖耳,宛如滚滚浮动的海潮。
立在人丛中作男装打扮的陆听溪见连最外层的百姓都跪拜抢地,怕自己显得突兀,也随着跪下。她偷瞄了眼立在万人中央的那道挺峻身影,不知是今日的日光过于耀目,还是男人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