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阁老在朝堂上手腕万端,行事果决,以冷面无情著称,我也听夫君与我说过阁老的些许事迹,今日之前,都无法想象这样一个阁老,是如何宠妻的,今日算是见识到了。”庄氏感喟道。
谢阁老虽并未刻意露出柔色,但只要目光一对上自家夫人,那眉目之间的缱绻之意就掩都掩不住,这是断断做不得假的。
庄氏又跟陆听溪说了半日话,很快熟络起来,兼且心中实在好奇,便问道:“不知夫人素日都是如何与阁老相处的?我倒想向夫人取取经。不瞒夫人说,我家夫君是个榆木脑袋,又犟得很,我每回跟他争持都脑仁儿疼。夫人既能以柔克刚,那想来深谙夫妻相处之道,我但得其中一二要旨,想来往后与夫君也能更和顺些。”
陆听溪想起她走前,谢思言对她的警告,沉默片刻,道:“其实……说来也简单,庄夫人养几只爱宠便是了。”
庄氏一怔:“爱宠?”
赵景同跟谢思言说了几句有的没的,就渐渐将话头绕到了正事上:“下官听闻首辅大人近来连酬酢都甚少掺和,镇日忙得脚不沾地。下官只知如今在大肆裁撤官吏,旁的倒不知,不知可是要出新政?”
宁王掀起的这场风波持续数月,群臣原以为天兴帝兴许当真就要折在宁王手